021，父亲坦白惊天秘密，我被定了三桩亲

若不能......那便来世再还。

深吸一口气，南宫仆射从书架上抽出一本《经脉图解》，走到窗边的书桌前坐下，开始认真研读。

清晨的阳光洒在玄武湖面，波光粼粼。湖畔杨柳依依，几只早起的白鹭在水面掠过，留下圈圈涟漪。苏辰却无心欣赏这美景，心中盘算着如何向父亲开口。

登上明月阁三楼，父亲苏青莲正在窗边打坐调息。听到脚步声，他缓缓睁开眼睛。

“父亲。”苏辰躬身行礼。

苏青莲打量儿子一眼，微笑道：“这么早过来，有事？”

“是。”苏辰在对面坐下，“孩儿打算前往武当山一趟，探望干爷爷。另外……也有些私事要处理。”

“哦？”苏青莲挑眉，“什么私事？”

苏辰早有准备，从容道：“前些日子在剑心冢，李素王前辈赠了我一些养剑的药材，我想带去给干爷爷看看。另外，也想请教他老人家一些武道上的疑惑。”

这说辞半真半假。药材确实有，但主要目的还是送修筋续脉丹给俞岱岩。只是此事涉及无瑕药葫，不便明说。

苏青莲目光深邃地看着儿子，半晌才缓缓道：“你这话，七分真三分假。不过既然你不愿细说，为父也不多问。武当山确实该去，张真人年事已高，你多去看看也是应该的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道：“记得代我向张真人问好。另外，若见到你洪师叔，也替我问声好。”

提到“洪师叔”，苏青莲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。苏辰知道，父亲说的是北武当掌教王重楼，那位与张三丰齐名的道门大宗师。父亲年轻时曾得王重楼指点，虽无师徒之名，却有授艺之实。

“孩儿记住了。”苏辰应下。

父子二人又聊了些家常。苏青莲问起镖局近况，苏辰一一回答。说到南宫仆射时，苏青莲意味深长地看了儿子一眼，却也没说什么。

聊着聊着，苏青莲忽然话锋一转：“南风，你可还记得徐脂虎？”

苏辰一怔，脑海中浮现出一张明媚的笑脸。

他怎么会不记得？

小时候，他常随父亲前往武当山。武当分为南武当和北武当，南武当由张三丰坐镇，北武当则由其师弟王重楼执掌。两派虽分南北，但同气连枝，关系密切。

在南武当，苏辰认识了洪洗象——那个整天喊着要当天下第一，却连只鸡都不敢杀的小道士。在北武当，他则结识了随家人前来游玩的徐脂虎。

那时徐脂虎不过十岁出头，梳着双丫髻，穿着一身红袄，笑起来眼睛弯弯如月牙。她性子活泼，爱说爱笑，与沉闷的武当山格格不入。苏辰比她大几岁，便常带着她和洪洗象满山跑，摘野果，掏鸟窝，捉溪鱼。

后来徐脂虎随家人返回北凉，苏辰也回了乾元城。一别多年，再未见面。只是偶尔听说，她成了北凉王府的大郡主，名动北疆。

“记得。”苏辰点头，“徐家大小姐，小时候常在一起玩耍。父亲怎么突然提起她？”

苏青莲端起茶盏，轻啜一口，缓缓道：“你可知道，你与徐脂虎，曾定下过娃娃亲？”

“什么？！”苏辰霍然起身，眼中满是震惊。

娃娃亲？和徐脂虎？

他从未听父亲提起过此事！

苏青莲摆摆手，示意儿子坐下：“别急，听我慢慢说。”

苏辰重新坐下，心中却翻江倒海。他忽然想起另一件事——江南七星塘慕容家的大小姐慕容秋荻，与他也有娃娃亲！

七岁那年，父亲带他去江南拜访结义兄弟慕容正。那时七星塘正遭强敌围攻，父亲率人解围。慕容正见苏辰虽然年幼，却心智成熟，举止得体，又与年仅五岁的慕容秋荻相处融洽，便主动提出结亲。

父亲当时答应了。这些年来，苏辰也常去江南探望，与慕容秋荻青梅竹马，感情甚笃。临走时，他还曾让那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等自己娶她。

怎么现在又冒出个徐脂虎？

“父亲，”苏辰声音有些发紧，“我与慕容秋荻的婚事，您可还记得？”

“记得。”苏青莲坦然道，“慕容正的女儿，与你确实有婚约。”

“那徐脂虎又是怎么回事？”苏辰盯着父亲，“难道您给我定了两门亲事？”

苏青莲笑了，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，几分狡黠：“确切地说，是三门。”

“三……三门？！”苏辰只觉得头晕目眩。

苏青莲放下茶盏，正色道：“当年为父跟随圣上攻打西楚，北凉王徐骁是同袍战友。一次酒宴上，徐骁提起他家大女儿徐脂虎，说那丫头顽劣，将来怕嫁不出去。为父便说，若嫁不出去，便嫁给我家小子。本是戏言，但徐骁当了真，当场交换了信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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